林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图书馆的日光灯在头顶发出轻微的嗡鸣。已经是晚上十点，自习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。他低头看了眼桌上摊开的《高等数学》，密密麻麻的公式让他眼前发晕。

"啪嗒"一声，一滴汗水落在书页上，晕开一小片水渍。林墨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，空调的冷风一吹，凉飕飕的。他伸手去拿水杯，却发现杯子不知何时已经空了。

"算了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"他叹了口气，开始收拾书包。就在这时，一阵剧烈的头痛突然袭来，仿佛有人用锤子狠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。林墨踉跄了一下，扶住桌子才没有摔倒。

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，日光灯的光晕在视线中拉长，变成一条条诡异的丝线。他感觉自己的眼球在剧烈跳动，仿佛要跳出眼眶。耳边响起尖锐的嗡鸣，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他的耳膜。

"同学，你没事吧？"一个女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，却显得那么不真实。

林墨想要回答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他的视线突然变得异常清晰，甚至能看清女生脸上细小的绒毛。不，不止是清晰，他发现自己竟然能看穿女生的衣服，看到她体内流动的血液，跳动的心脏，还有......一团黑色的阴影。

那团阴影在女生的心脏附近蠕动，像是有生命一般。林墨惊恐地后退一步，撞倒了身后的椅子。响声在空旷的自习室里格外刺耳。

"我没事......"他勉强挤出一句话，抓起书包就往外跑。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，他的视线穿透墙壁，看到墙体内游走的电流，看到楼下保安体内流动的血液，甚至看到地底深处涌动的暗流。

林墨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，用冷水拍打着脸。抬起头时，他在镜子里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自己——瞳孔中泛着淡淡的金光，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血丝，像是蛛网一般。

"这是......怎么回事？"他喃喃自语，声音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。

突然，一阵阴风从背后袭来。林墨猛地转身，看到一个黑影从镜子里浮现出来。那是一个穿着古代长袍的老者，须发皆白，面容却如同婴儿般红润。老者的眼睛深邃如星空，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。

"终于等到你了，天选之人。"老者的声音直接在林墨脑海中响起，"你的天眼已开，是时候踏上修仙之路了。"

林墨感觉双腿发软，后背抵在冰冷的瓷砖上。他想逃，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。老者的身影越来越清晰，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，形成一个漩涡。

"别怕，"老者伸出手，掌心浮现出一枚古朴的玉佩，"这是你的机缘，也是你的劫数。从今日起，你的命运将不再平凡。"

玉佩缓缓飘向林墨，在接触到他的瞬间，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他的眉心。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，这一次，林墨直接晕了过去。